lijiasen09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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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分院仪式
穿过巨大的橡木门，霍格沃茨的大厅展现在面前。
穹顶高悬，无数根蜡烛悬浮在空中，照亮了四张长桌和满座的学生。桌椅是橡木的，餐具是银质的，墙上挂着四色的旗帜，在魔法的烘托下猎猎作响。
新生们被要求在一侧等候，一个个轮流上前戴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。
JJY站在那里，心跳得厉害。她注意到周围的学生大多穿着精致的袍子，一看就是魔法世界的贵族子弟。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，在人群中格格不入。
“别紧张。”
LJS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很低，只有她能听到。
她侧头看他，他已经脱了大衣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，站在这群魔法世界的孩子中间，气质依然压得住的——那种见过世面的从容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紧张？”她反问。
“因为你一直在咬下唇，”他说，“还有，你的脚尖在点地。”
JJY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脚。
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帆布鞋，已经很旧了，鞋边有些发白。因为走了一天的路，脚有些酸胀，她下意识地松了松鞋带，让脚趾在鞋里活动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，他却注意到了。
她有点窘，把脚往回收了收。
但就在这时，前面有人喊了她的名字——“JJY！”
轮到她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向那把高脚凳，坐下，把分院帽扣在头上。
帽子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：“唔……有意思，一个来自麻瓜世界的女孩，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勇气和决心。你很坚韧，经历过苦日子，却从不抱怨。你向往正义，愿意为弱者发声……”
它顿了顿。
“那就——格兰芬多！”
大厅左边的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，金黄色和红色的旗帜在空中飘舞。JJY摘下帽子，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，路过斯莱特林那一侧时，她看见几个穿着银绿色袍子的学生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她坐下来，旁边的格兰芬多学生热情地跟她打招呼。
然后她听见：“LJS！”
她的目光追过去。
LJS朝高脚凳走去，步伐不紧不慢，好像这不是一场决定归属的仪式，而是一场他已经知道结果的表演。
他坐下，分院帽刚刚碰到他的头发，就大声宣布：
“斯莱特林！”
斯莱特林的长桌爆发出比格兰芬多更响亮的欢呼。LJS站起来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朝斯莱特林那边走去。
JJY看着他走向那张银绿色的桌子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是斯莱特林，她是格兰芬多。
整个大厅被四张长桌分割成四个阵营，他们隔了半个厅的距离，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。
晚宴结束后，级长带着新生们前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。
格兰芬多的女生宿舍在塔楼最高层，需要爬一段旋转楼梯。JJY爬到最后几级时，脚踝传来一阵酸胀。
她今天走了太多路了——从燕园到未名湖，从石舫到霍格沃茨，几乎一整天都在赶路。
旁边的女生已经先进去了，她扶着墙停下来，弯腰解开帆布鞋的鞋带，想把鞋子脱下来缓一缓。
就在这时，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。
JJY抬头，看见LJS双手插兜站在转角处，仰头望着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她惊讶地问，“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地窖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”他靠在墙上，神色坦然，“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迷路。”
“我看起来那么不让人放心？”
“不是不放心，”他说，“是格兰芬多的塔楼容易走错。你这层楼往右拐才是女生宿舍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往下移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
“你的鞋……是不是不太合脚？”
JJY有些不自在：“今天走太久了，有点磨脚。”
“明天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买双新的，”他说，“我记得学校有这个行程安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，我问了高年级学长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，好像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。但JJY心里却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他是斯莱特林的，她是格兰芬多的，两桌隔那么远，他却在晚饭时间就替她把事情打听好了。
“……谢了，”她说，“不过我没带加隆。”
“算我借你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拒绝得很干脆，说完就弯腰把鞋子重新穿好，准备上楼。
但她弯腰的时候，左脚从鞋里滑出来了一下——她穿着白色的棉袜，在昏黄的烛光下，能看出那只脚的轮廓纤细修长，脚踝骨感分明，即便是隔着袜子，也能想象那双脚生得极好看。
她很快把脚塞回鞋子里，站起身。
LJS的视线在那只脚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自然地移开。
“晚安，JJY。”
“晚安，LJS。”
他转身下楼，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。
JJY站在原地，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她明明刚认识这个人，却觉得他好像已经认识她很久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，黑色的帆布鞋看起来是那样普通，甚至有些寒酸。
她暗自发誓，一定要在这个世界里活出个样子来。
深夜，格兰芬多女生宿舍。
JJY终于躺到了床上，床铺是红色的帷幔，柔软得像云朵。她脱掉鞋袜，终于让双脚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的脚被包裹在白色棉袜里一整天，此刻终于解脱，脚趾微微张开，像是刚从禁锢中被释放。她的脚型极好，不胖不瘦，足弓的弧度优雅且自然，脚趾整齐而修长，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。
她轻轻弯了弯脚踝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脚底有些发红，那是走了一天的印记。她揉了揉脚心，感觉酸胀感在指尖的按压下渐渐消散。
明天，要去买一双舒服的鞋子。
她想起LJS说过的话，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。
随即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。
——他是斯莱特林的，格兰芬多的人不该跟蛇院走太近。
可闭上眼的时候，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看向她时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与此同时，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。
LJS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，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。天花板上的水草在水下摇曳，透过湖绿色的窗户能看到黑湖深处偶尔游过的巨型乌贼。
他翻着一本《霍格沃茨：一段校史》，目光却有些游离。
脑子里还留着刚才楼梯上的画面——她蹲下身时，那只脚从鞋里滑出来的一瞬，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，那个弧度，那个线条……
他合上书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旁边的一个斯莱特林学长路过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第一天别想太多，早点休息。”
LJS点点头，把书放回书架。
他站起来，往男生宿舍走去，边走边想——
明天，得想办法去霍格莫德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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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
